严宥南左手带着她动作,还有闲心覆在她耳垂上轻笑,“捏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比坏徐娇依完全不是他对手,但捏又不敢真的捏,徐娇依一边皱巴巴着小脸,一边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耳侧,脸颊温度不受控制地上升,红的不能看,空着的那只手无所适从,只能死死掐着他的手臂。
……
半个小时后,徐娇依手腕酸疼,从浴室里出来时,小脸红通通一片。
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低头看着右手,颇苦大仇深。
不一会,严宥南从浴室出来,换了新的休闲裤,桃花眼曜黑,神清气爽。
“严宥南,我要跟你离婚。”徐娇依把右手藏在身后,小脸板起。
“理由?”
“你强迫我!”徐娇依理直气壮,坐在沙发上,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强迫你什么?”严宥南薄唇轻轻勾着。
“……”说强迫她发生关系,但刚在浴室里,她就只被迫用手……徐娇依想不到合适的词,急了半晌,又瞧见严宥南坐在床尾,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抿唇,不满,“反正,你就是强迫我。”
“那我跟你道个歉?”严宥南捻着笑,嗓音低敛,喊了一声,“老——婆。”
徐娇依猛然抬头,窘的刚消散一点热意小脸又热起来,“谁,谁是你老婆!!不许乱叫!”
“我就一个老婆,不喊你喊谁?”严宥南从床尾起身,往沙发这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