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姜秋水抬头辨认着太阳的方位,以亓瑶瑶的速度此时差不多快订正好考卷,她现在赶回去,正好可以一起去吃午饭。
思及此处,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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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配,我哪配啊?配钥匙吗?配几把。
李逸阳认命地将姜秋水一剑捅穿的破旧门板搬回原位,看着屋内一地狼藉无语凝噎,椅子被劈成两半,床铺四分五裂如同凶案现场,衣柜外表完好,但内里的景象不好揣测。
这位女装大佬,为何性情如此暴躁?
如果他只是一个寻常的外门弟子,在姜秋水凌厉的攻势下,虽无性命之虞,但也必定伤势极重,假若留下内伤,说不准会在半年后的外门弟子考核中落于下风,错失良机。
还好他有挂。
锻骨诀的作用下,李逸阳身上的皮外伤已渐渐愈合,他盯着右手虎口处那一条粉红色的疤痕,忽觉亓瑶瑶是一个非常费手的女人。
芙蓉湖旁一次,今日一次,他已经因亓瑶瑶的缘故伤了两次手。
同时,亓瑶瑶也是一个非常费钱的女人。
李逸阳掏出怀中的帷帽,盯着外表普普通通的帷帽百感交集,因着当时王逸等人都觊觎这一顶帷帽,他又因系统限制必须保存好帷帽,便莫名觉得也许有必要去买一个亓瑶瑶同款,想不到真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