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唉声叹气,亓瑶瑶这个bug害人不浅。
“好吧,没有也行。”
然后,李逸阳就兴高采烈地准备自己的表演。
然后他就遭遇了鸡生的滑铁卢。
江珣神色颓然,他虽是老者形象,但从前可说是鹤发童颜,现在脸庞之上的皱纹彷佛都加深了不少。
他重重地叹气:“四千年……你从万妖境到琉璃宗,意欲何为?”
大红鸡正在这头敷衍着江珣,楼远岚却如会议上每次都拿出手机摸鱼的那个同事,掏出闪烁不停的传音玉符。
男子半靠在椅背上,笑容浅浅,鸦睫低垂,半阖着眼看向手中的传音玉符,彷佛听见极好笑的事,忍俊不禁,有些失礼地笑了一声,打断江珣与大红鸡两人的谈话。
他坐直身体,随手将传音玉符递给身旁百无聊赖、不知走着什么神的谢淮书,漫不经心地复述着方才江珣的问题:“对杀害花溪月与元羲的凶手有没有头绪?”
江珣误会他的意思,气恼地猛拍一下桌子,眉头紧锁,厉声道:“我当然要问他!四千多年孵一个蛋,闻所未闻,难道你就信他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的鬼话?”
楼远岚笑语盈盈,轻轻地晃了晃手指,好言好语道:“江长老误会了,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血祭之术?”他唇间摩挲着这四个字,眉间微蹙,有些迷惑地看向诸法堂的吴栗:“我有一困惑,不知吴长老可否为我解答?血祭要以亲缘之血为引,李逸阳是花溪月与元羲亲子,要完成血祭,是否也用得上他呢?”
吴栗沉吟片刻,迟疑道:“血祭是魔族秘术,我了解不多,但应当是用得上他的,具体效果得看他与复活之人血缘关系的亲疏远近。不过花溪月与元羲……也许那魔族想要复活李逸阳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