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圆同样失落地移开假装挡眼的手,她低头又摸出一张传音符,竭尽全力掩去语气中的怅然若失之感,故作庆幸道:“不用担心,他们什么也没发生,只是……”
“啊——”
一道影子突然投在她面前。
陶青圆匆忙收起传音符,胆战心惊地抬头,眼前儒雅风流的青年眉目含笑,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逆光下,他阴影之中的面容莫名透出几分危险。
“楼……”她颤颤巍巍道。
楼远岚笑着比起手势,示意她噤声,旋即又微微颌首,提醒陶青圆跟着他。
楼长老是这三个人的师叔,对这桩感情纠纷肯定会有所了解吧?她只是一个跑腿的,应该怪罪不到她头上。
陶青圆提心吊胆地跟在楼远岚身后,思考着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忽然,楼远岚脚步一顿,不过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陶青圆并未察觉。
一阵稍强些的风吹起晾晒的衣物,将暧昧万分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可怜的、拥有纯洁心灵的师叔面前。
只是跟过来的路上顺带指教了好几个弟子剑术,在隐约听见陶青圆的呼喊后就急忙打发缠着他请教的弟子,也没耽误多少时间。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就知道他和谢淮书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谢淮书这个本该在亓瑶瑶的人生路上充当一盏明灯的师尊呢?楼远岚猛地生出一种立刻跑回执法堂,写信严令远在魔界的谢淮书立刻回宗的冲动。
“你们……”楼远岚欲言又止,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楼长老,此时此刻结巴得说不出话。
师叔?
亓瑶瑶震惊地扭过头,即刻又镇定下来,师叔是执法堂长老,来抓她,似乎非常专业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