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书都不问他给你买的金蝉灵衣去哪了,一个陌生人凭什么问他的礼物在哪里?他问,就代表他心怀不轨。”
真的吗?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劲的程度就像之前李逸阳教育她,只有对她下跪道歉的人才配说喜欢她一样。
亓瑶瑶举着姜枝黛的礼物,迟疑地问道:“你们觉得姜枝黛像坏人吗?”
“像,她……”
“其实……”
姜秋水与裴允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姜秋水代表说道:“其实我觉得她对你有些过于殷勤了。”
过于殷勤?难道不是她天生讨人喜欢吗?
“姜枝黛送我镜匣的那个晚上,我就梦见了李逸阳,你们觉得是巧合吗?”亓瑶瑶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亓瑶瑶,你是不是傻的?这肯定有问题。”早就看姜枝黛不顺眼的裴允借题发挥。
好吧,那就先扔了。
亓瑶瑶将她的回信与镜匣等物一起扔出舱室。
她的内容很简单,寥寥几语。
“二号的人可能是姜枝黛。我梦见二号一次,都是你大意被抢走身体的错,我在回琉璃宗的路上,你什么时候过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