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作息时间、饮食习惯、后期保养加上天生丽质的本钱,她的皮肤现在细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红唇不点而朱,眼睛媚而不俗,即使头发凌乱也别有风情。
还是个细腰长腿的大美人啊,怎么就能连句话都不搭就走了呢?
她啧啧两声,撩起衣摆欣赏了一会儿不存在的马甲线,听见外头骆淑慧在喊:“窈窈,快出来,岳秉来了。”
月饼?下个月才中秋吧?骆窈半天没反应过来,一边开门一边说:“什么馅儿的啊?”
骆淑慧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馅儿?”
却有人接了话茬:“有自来红和自来白,看您爱吃哪个。”
骆窈愣了下,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个人。
骆淑慧没好气地瞅了女儿一眼:“这是你秦奶奶的大孙子岳秉。”
哦,是黑猫警长岳游的哥哥啊,这么一看确实长得有点像。
不过岳游一个小不点还没长开,眼前这个倒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用三十年后的话来形容就是小奶狗小鲜肉,放到现在妥妥一奶油小生。
奶油小生穿着海魂衫,眼带笑意地看着她,骆窈眉梢微挑:“拿一个自来红吧。”
岳秉笑意更浓:“好嘞!”
骆淑慧哭笑不得,端了盘水果过来,道:“人家岳秉找你有事儿呢,少贫嘴!”
岳秉忙说没关系。他的名字从小到大都被打趣八百遍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他鲜少和骆窈打交道,每回来不是不见人,就是对方打过招呼便找了个理由走开,他曾经问过薛翘你这新来的妹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薛翘面无表情地说我妹妹的事儿你少管。
把岳秉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