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留着寸头,挑高的吊眼令他天生就一副凶相,此时唇角一边勾起,漫不经心地说:“哟!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手滑……”
砰——
突如其来的一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高吊眼更是被砸懵了,呆了几秒才边骂边揉鼻子。
骆窈帮他补完话:“一时手滑不是故意的对吧?正好,我也这个理由。”
“不过我手滑可比你手滑有准头多了,难怪刚才你一个球都没进。”
“臭娘们儿!”高吊眼脸色涨红,骂骂咧咧,“平时在学校里装得清高,现在穿得跟骚狐狸似的出来招人……”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尊严是大于理智的,又或者说,人的品行和学历没有直接关系。这位说出去好歹也是个捧着铁饭碗的大学生,现在的模样和泼皮有什么区别?
“嘿,你丫嘴臭啥的呢?欺负人小姑娘有理了是吧?!”岳秉和队友们纷纷撸袖子上前,纪亭衍和薛翘也齐齐冷脸。
骆窈拦住他们,冲大个子道:“球先借我。”
大个子不明所以。
骆窈索性自己拿了过来:“你们先别激动,万一动手还得挨处分呢?”
她冷哼一声,单手托球晃了晃:“我就不一样了,我等会儿还是手滑。”
见她如此动作,高吊眼鼻子发疼,本能地躲了一下,又虚张声势地挺挺胸:“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再来啊!”
骆窈瞧准他捂脸的时候用力朝下面砸去。
“嗷——我去、你、大爷的!”
在场的男同胞们似乎能感同身受般眉头一皱,连薛翘也抿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