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帮忙只是个借口,校庆采访虽然排场很大,但内容没有那么严肃,多是纪念过去的回忆和展望未来的场面话。
纪亭衍却配合得很认真,以他自己的视角和经历作答,倒真给了骆窈一些灵感,提问的同时不停做标注。
学校给他们的采访名单共有十人,是燕广创办三十五年来不同阶段的校友代表,等骆窈全部走完一遍,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她喝了口水润嗓,放松了态度问:“可以问一下纪师兄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吗?”
这个问题超过了采访范围,显然是以私人身份问的,纪亭衍浅淡地笑了笑,依旧和刚才一样端坐着回答:“截至目前,课题小组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结题手续。我所提交的休假申请也已通过审批,将获得一周半的假期。”
“除此之外,我接受了燕城三所学校的邀请,将于假期结束后分别在燕大、中大、农大参与专题讲座。”
“以上是我近期的工作安排。”
这么多年第一次申请休假,总共十天,还得准备讲座内容,骆窈皱了皱鼻子,一手撑着脸说:“那我可以去旁听吗?”
“这要看校方的安排。”纪亭衍实话实说,看见她眉尾下落,似乎有失望的情绪在,又抿抿唇道,“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进去。”
闻言,骆窈饶有兴致地问:“以什么身份?”
纪亭衍摸了摸鼻尖,神情中包含几分赧意:“家属。”
骆窈心尖一颤。
可以啊纪同学,学会反击啦。
……
和骆窈一起负责采访的是同班同学许一白。他常年霸占第一名,无论是成绩能力还是人缘都十分优秀,能获得这个名额并不意外。
骆窈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小组作业,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不好,每回分到的组员都非常“乐观”,一个个抱着“不着急,作业很简单”的心态,临近DDL了还在参加派对,好像人人都很忙,但最后大部分的作业都是她自己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