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明儿咱敲她一笔。”
话音刚落,传呼机又响了起来,温海洋探身去够,一把从沈卉手里抢过来。
沈卉:“你干嘛啊?”
“肯定是骆窈对象呼来的,我去逗逗他。”酒意上头就想使坏,温海洋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拎着传呼机就往大堂走。
纪亭衍放下听筒没多久,电话就回过来了,他眼中浮起笑意,接起来问:“窈窈?”
“骆窈喝多了,在我这儿睡着呢,你有事儿和我说吧。”
突如其来的男声令纪亭衍一怔,脸色骤然变冷:“你是谁?”
那头打了个嗝,语气吊儿郎当:“我凭什么告诉你啊,有事儿说事儿啊,没事儿我挂了。”
纪亭衍还要开口,忽然听见电话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今天校庆,客人还不少——”
嘟嘟嘟,通话结束。
传达室值班的同事见他这副表情,不由得问:“咋了纪工,出啥事儿了?”
纪亭衍眉头紧锁,立即说:“您能借我自行车用用吗?”
他的车钥匙在宿舍里,这会儿也没功夫回去拿了,同事听后忙应道:“成,你随便用,别急啊纪工,不管啥事儿路上都得注意安全,要是能帮得上忙……”
没等他说完,纪亭衍已经跑出去了,那人叹一口气:“得是什么事儿才能让纪工着急成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