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用被子把她裹起来了!
站起身的纪亭衍终于松了口气,狂跳的心脏带动鼓膜仍然昭显着身体变化的存在感。
她是喝醉了,可自己怎么能趁人之危。
纪亭衍闭了闭眼,声音却难以保持平静:“不早了,叔叔阿姨该担心了。”
说完,他怕骆窈闷到,还帮忙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张羞恼的俏脸,纪亭衍不自在地咳嗽几下:“对不起,但我们还不能……”
骆窈能说什么呢?怪他太正人君子还是怪他明明情动却自制力强大?
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噘着嘴,委委屈屈地哼声:“难受。”
哼!怪我行了吧!怪我控制力太差!还要把锅甩到酒身上!
纪亭衍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然后伸手撩开糊到她脸上的头发,说:“我去煮醒酒汤,你缓缓,我们早点儿回家。”
骆窈垂下眼睑,视线像是无意扫过,纪亭衍不着痕迹地掩饰,离开的脚步有些慌乱。
“唉。”
骆窈仰躺着凝视吊顶上的灯,直到感觉眼睛酸了才阖上,无奈又遗憾地叹了口气。
到家属院差不多十一点,客厅里开着电视,看电视的人却早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骆窈和纪亭衍对视一眼,摆手想让他先回去,薛宏明正好端了杯水从厨房里出来。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