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谢天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帮它擦拭羽毛上的水:“他很顺从么?”

“这让人怎么说啊?!”老鸟激动地跳了一下,转头啄他手指,“你这年轻人,怎问出这么羞耻的问题?!”

松月溪却是懂谢天的,他对雎鸠道:“副阁主问你话你就好好回答。”

“啊,这个问题……”阁主都发话了,雎鸠当然得回答。它细细回忆,难为情道:“未见他挣扎……一直挺配合的,确实很顺从……”

谢天换了个问题:“那他主动么?”

“啊?这个这个……”雎鸠在桌面上走来走去,“这个怎么说呢?你是指哪种主动?坐上去自己动的那种主动么?那那那……那没有的!他只是——”

“知道了。”松月溪打断了它,阻止这老鸟进一步描述细节。

随后他又用严肃的眼神看着它:“以后不准啄副阁主了。要待他如待我。”

“是是是!”老鸟赶紧扭头去蹭蹭谢天的手,拼尽浑身力气讨好他。谢天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挠挠它脑袋,与之互相熟悉。

松月溪双手捧着茶杯,忍不住笑了:“青霞派终于出了一个把人当老婆的继承人了么?先前这家可都是历来视剑如命,与剑相依的。”

火炉上热气翻涌,模糊了他俊美的面容。谢天喝了一口茶,透过白茫茫的热气看他一眼,有意无意道:“或许……这就是情吧。”

“嗯?”松月溪喝茶的动作一顿,顺着他的话思索起来。

是这样的么?

或许。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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