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问一下,是谁的校服坏了?”
“还用问啊?咱们酌哥下午穿的可是大一码的校服!”
“我靠,转学生太牛了,纪酌的校服都敢撕。”
“等等,可那件大码校服又是谁的啊?”
“啊这,不是让哥就是鸣仔的呗。”
然而,黑脸一下午的纪酌,在晚上洗完澡时,又跟祁峋起了“争执”。
祁峋服了:“我把你校服弄坏了,你穿我的还给我洗啊?”
纪酌非常无语:“是啊,有问题?”
“问题大得我都不想讲,你这么贤惠干什么。”
“贤惠你个头,会不会说话。”
可相比起之后的争论不休,洗个衣服还算是小的事儿了。
“你干嘛老想着打架啊。”祁峋特不愿明说,“我寻思他肋骨也不能老踢吧。”
纪酌反问:“正当防卫懂不懂?”
“你这屁的正当防卫呢,暴脾气我还不了解你。”
“那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祁峋好心劝他,可话到嘴边也急了:“什么意见不意见的,我当然站你这边了。”
“再说你这么气,不也是为了我租房子的事儿吗。”
“我只是觉得啊,咱们能换个聪明点的方式解决问题。”
纪酌就跟吃了炮仗似的:“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方式很蠢,对吧?”
“……”祁峋都要被绕晕了,“你这个词用得不太友好啊。”
硝烟四起,屋里那俩寻思着也没到门禁的点,究竟是该再去夜跑一趟还是再夜宵一顿。
想着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可阳台里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就没停过。
席让跟徐辉鸣狂使眼色:“怎么办,你敢不敢进去拦一下?”
徐辉鸣要哭了:“我都不敢动!”
“妈的,你不去我去。”
“那你快去!!!”
说来说去,也没见着谁有要动的意思,大概是怕命不够长,做这种折阳寿的事儿太过冒险了。
直到那吵闹声消停了,祁峋先红着脖子推门走了出来。
席让和徐辉鸣都如同惊弓之鸟,恨不得插翅就逃!
祁峋瞅着徐辉鸣诡异的表情,再看了眼席让的三分警惕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怎么二选一都如此的困难。
他深吸口气,挑了个看上去稍微正常一点的;“席让,出去一下?”
席让蹭地站起来:“怎么?我看起来比较好打?”
徐辉鸣也跳了起来:“难道我不配做你的对手?!”
“……”
都什么人啊这是!
“有毒啊?”祁峋摁着太阳穴说,“我就是想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