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是黑市最大的拍卖场,在南北地区都设有分场,甚至西区和东区也有控股,已经形成一家独大的形式。
但是“店“这么多年依旧屹立不倒,主要是因为严格的入会赛选制度,能够进入拍卖场的非富即贵。
阮软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三层楼的小洋房,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外形虽然简洁,但是远远的就能看见墙漆里面闪闪发光的金箔以及大门口镶嵌上的巨型祖母绿宝石,就连门口放置的信箱也是用水晶点缀的。
不来黑市,阮软是真的不知道,在末日也有这样的纸醉金迷。
“这边的负责人我认识,如果是特别好的产品,是可以加塞拍卖的。”钱振铎已经带上了变声器,用力的将自己的大肚子勒起来,看起来还真的瘦了不少。
在黑市必须要注意的就是隐藏身份,一旦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就可能被某些人缠上,甚至有生命危险。
阮软换上了一条高调的红色礼裙,皮质的披肩用来保暖,修身的鱼尾拖拽在地面,随着她的动作步步摇曳,配上脸上的银色面具,脖颈上系着一条红色的绸缎,坠着一颗巨大的宝石。
阮软的气质拿捏的太死,什么动作都没有却无端让人感觉到直逼而来的贵气,任谁也看不出来她身上这件衣服是麻袋改的。
就她这高调的装扮,乍一看只会认为是某大基地出来见世面的小姐,确实没人会联想到偏远到地图上都没有定位的小远村。
钱振铎深呼吸一口气,带路像前面。
金灿灿的楼房里面确实长长的通道,隔着不同隔间,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错落,小声的交谈不断,甚至还有莺啼耳语,听得人脸红心跳。
可是越到里面越是变得冷清肃穆,还有雕刻着天使和魔鬼的雕像摆放在周围,做工都极其精致。
阮软的视线完全不在这些精美的雕花上,至少有半数的雕塑内部,全部被用来堆放种子。别人卡不见,但是那明晃晃的绿色,在阮软眼里抢走了所有的其他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