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甚至顾不上自己又被喊了本名:“真的?”
纪城点点头,指尖轻点桌面:“不过说到底你还是侮辱了本少庄主的名声,我可以答应你不再追究此事,但相应的,也有些事要拜托你来做。”
百晓生有些警惕道:“什么?”
“刚刚这一番交谈下来,我深感焦丽人公子的文笔与口才惊人,”纪城语气温和道,“是以接下来在江湖上为本少庄主建立名声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百晓生:“什、什么?”
纪城:“简单来说,就是发通稿,炒作。”
百晓生:“?”
简简单单几个字,成功把他听得头脑发胀。
百晓生尝试理解了一番:“……你是说,让我利用我百晓生的情报线,在江湖上吹你的好名声?”
纪城颔首:“孺子可教也。”
“那可不行!”百晓生激动道,“我做生意也是要讲求信誉的!你这不是让我给人卖假情报吗?”
纪城在桌上拍出第三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
百晓生:“……但适当的美化也并不是不可以考虑。”
小莲不由面露鄙夷之色。
纪城则是微笑道:“房间已经备好了,焦公子先去洗漱换身衣服吧。”
有下人应声上前,百晓生跟着去到那房间,才发现里面连热水都准备好了——对方这果然是早有预谋啊!连他什么时候会屈服都预料得差不多!
他洗了个热水澡,擦干头发又换了身衣服,再去到主厅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不远处的花魁画舫灯火璀璨,正中央的舞台上还有个戴着面纱的花魁在月下抚琴。
琴声袅袅,衬着这粼粼的河水竟有丝如仙的美感。
先前那起撞船事故没惊起丁点儿波澜,也不知道是这里事故多发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还是这位有钱的居少庄主早就把人都给摆平。
纪城倚在榻上懒懒散散看那花魁表演,旁边果盘零嘴一应俱全,见百晓生出来,还颇有闲趣地朝他打个招呼:“来了。”
百晓生讷讷地点头,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是早就撞进了别人的陷阱之中。
正值这时纪城不知道对谁谆谆教诲:“别人的侍女,都是把水果剥好了喂进主人嘴里的。”
小莲语调嫌弃:“少庄主,没有手的话奴婢可以帮你砍掉。”
纪城失望地咦惹一声:“之前你还要亲自给我喂药的。”
小莲想了想:“五两银子。”
纪城:“怎么还带涨价的?”
小莲:“不给钱就自己剥。”
眼看着一对主仆就要吵起来,百晓生忍不住凑过去:“没想到是同道中人,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莲面无表情:“你爹。”
百晓生:“……”
这好好的怎么就人身攻击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