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思思,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自行车呢?”
“张婶,我有一同事家里要结婚,借了自行车去接新娘了。”
“唉哟,那么好的自行车怎么能借人呢。还让你自己不方便……”
“没事,就一两天的事。”借车的人信得过,且她自己真没将自行车看的有多重。她知道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就是大件,跟将来的私家车有的一比,可到底也只是自行车。再加上这些东西都是继承原身的,她没为此付出什么代价,等于是白来的,所以也就没多珍视。人就是这样,白得的容易,自然难以珍惜。
“吃晚饭没?我炉子上还热着粥……”
“吃过了。”文思思连忙道:“张婶,天不早了,您快回屋歇着。”
“那行,你也早点休息,把门窗关关好,这天越来越冷,你晚上换上厚被子。”
“晓得了。”
待张婶回屋,文思思也进院关门。不过她没急着进屋,而是站在院门后面,听着外面的动静。今晚这事儿有些蹊跷,跟着她的人蹊跷,后来出现的那人也蹊跷。前者是恶是善且不知,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人。后者单从结果来看,是帮了她。可偏偏她不认识,如果是帮她,那是巧合还是故意?如果是故意,他又是谁,为什么帮她?
可惜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任何动静。想来那人知道今晚事不可为,撤退了。无奈,她也只能回屋。
吓是没吓到她,只是让她心生警惕。这个年代没有丧尸,可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那些人皮下面装的是妖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