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心理暗示般,凌天在心里又对自己反复强调了几次,他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所以……不能再奢求什么了。
听到这个文不对题的回答,凌郁秋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但是她脑袋里募得弹出了一句话。
‘男人逃避式的回答本质就是不爱。’
意识到自己这一诡异的想法后,凌郁秋瞬间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再想下去,她爸在他心中就成渣男了……
“郁秋?你怎么了,是不是海风吹的头疼了?”
凌天见她疯狂甩头,以为她受凉脑袋不舒服,神色担忧地就要回去给她拿毯子。
凌郁秋急忙拉住他,解释自己没事,就是想甩掉一只小虫子。
“啊?现在有虫子了?”凌天疑惑。
凌郁秋也知道自己找借口的水平不怎么样,立刻随便找了个话题:“爸,平时你们工作突发情况多吗?”
凌天成功被带偏了想法,聊到工作话题上,他认真的样子很是给予旁人安全感。
回忆了近一个月来的情况,他向凌郁秋介绍道:
“突发事件的概率很低,比如白汐豚搁浅、海兽迁徙、船只沉溺,一个月大概能遇到几次,不过最近倒是有一艘挺张扬的私人游艇一直在海面上游荡,我们在密切关注……”
凌郁秋认真听着,认识到船员的工作还是挺丰富的,既要身兼救援人员的工作,有时候遇到违法分子还要对空联系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