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多天,会不会……太快了些!
她脸上带着不确定的微笑,虽然眼前人她念叨了许久,但是眼下又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了。
反正先前准备了好些要请教的问题,正琢磨着挑哪一个当开头好时,她却看见他左手牵起衣袖,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向上,俨然是索取的动作。
李时居愕然地愣在原地,这是几个意思?
是要把自己的手也搭上去吗?还是应该把书箱里前几日写完的文章交给他批阅?
陈定川似笑非笑地叹了声,有种淡淡的温情围绕。
这些轮到李时居不好意思了,总不能让尊贵的三殿下一直把手这么空落落举着,多伤面子啊。
但是公然同学生牵手,难道不算自己唐突了这位光风霁月的王公吗?
犹豫不决向来不是她的风格,鼓足了勇气,她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情,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正要放入他手心时,却听见崔靖从车上探出半个身子,嚷道:“李时居,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三殿下生辰啊!”
李时居呆了呆。
她记得去年今日,她请求成为陈定川的门生,那日他们一起在天香酒楼吃饭,她送了他一枚写着“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铜印做拜师礼兼生辰礼,并在心中按按立誓,以后陈定川的生辰,她都要陪他一起过。
只是这段十日忙于准备升学考,还真把这顶顶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她忙把手收了回来,好在陈定川也正好放下胳膊,倒也没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