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野察觉到虞图南的疑惑,微微朝季文柏侧身,指背轻点季文柏:“伯父。”
季文柏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无奈问:“什么事?”
“今年怎么这么多人?”
季文柏:“为了许独行。”
“谁?”
季文柏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许独行,影视圈里的一位鬼才编剧,对外称作‘糊涂’。”
说到“糊涂”陆子野总算熟悉了点。
他跟季湛最近看过的恐怖片《伤痕》,就是他写的。不仅如此,虞图南还想跟“糊涂”合作一部古装权谋剧,可对方非常高傲,至今连面都没见到。
虞图南探身:“在场的一线导演、明星,包括投资商,还有您,都是为他而来?”
对于一位编剧而言,这排场未免太大了些。
季文柏:“我不是,其他人是。”
他知道虞图南想发展公司,这种活动绝对会参加,所以临时决定亲自参与,算是为了他的“孝顺”儿子来的。
至于其他人,确实都是为许独行而来。
许独行很年轻,来自武术世家,祖上出了三名武状元,威风凛凛,战功显赫。到他这辈,父母原本想让他继承祖上衣钵,学点武术,但许独行从小痴迷看故事,戏剧传记传奇是他最爱的,不止一次说要给旁人去说书。
气得许家父母关了他三天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