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
就没了?
气势十足、蓄力三十秒,他都以为姜朝暮要开必杀技给他们下马威了,结果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虞图南转头,一脸无语地问:“陆子野,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起初她还以为姜朝暮会是刁蛮很难相处的骄纵公主,现在看来
骄纵是挺骄纵。
但她是怎么做到在骄纵的同时,还能同时占据“傻白甜”的呀。
陆子野委屈:“我没做什么,不是我。是他,他跟姜朝暮是好朋友,后来他有了新的好朋友,再多我就记不起来了。”
他指的是原身。
原身如果对一件事没什么印象,就无法形成记忆,穿过来的陆子野自然无法知道。
隐约明白,跟友情有关。
虞图南头疼。
“行吧,回位置上坐着。”
还没动身,姜朝暮的母亲——姜清,这场晚宴的举办者在众人惊叹的目光里,朝虞图南走来。
陆成午围在一圈过来跟他攀谈的企业家中间,应酬着,隔着几米的距离围观了虞图南把姜朝暮气走的全过程,现在看到姜清过去找虞图南麻烦,心里隐隐欢喜。
谁都知道姜清很宠女儿姜朝暮,把她的小公主气哭,绝没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