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他一点都不会说话,拒绝时都不委婉,明明对他非常有利,最后却像是我们可怜求着他。”姜朝暮气鼓鼓地说:“我不喜欢他,才不要把钱给他加薪,一块钱都不给他多加。”
“以后呀,一定要拍一部剧,然后让他苦苦的哀求图南,然后图南再狠狠的拒绝他,让他也尝尝被人拒绝的滋味。”
虞图南想笑,给她夹了一块烧鹅:“吃吧吃吧,别再说你的复仇计划了。”
陆子野:“这计划很好。”
季湛点头。
他们三个人都是有仇必报、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人。
“哼!以后我们公司惊艳全网,他想跟我们合作,就算像许伯父一样,免费给我们打工,我们都不要呢。”姜朝暮津津有味地谈论着她的复仇大计。
正巧茶壶没水,转身抬手想找服务员拿水时——
背后忽然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全身黑色,戴着口罩和墨镜,酷得不行。
鸭舌帽下,漆黑眼眸深不见底,带着寒潭一般的冷冽与深沉,居高临下地扫过姜朝暮这桌,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在最里侧坐下。
最里侧一共两张桌子,他和助理一起坐了一张,对面就是虞图南他们这桌。
许独行顺着姜朝暮的目光看过去。
“是祁逾白?”
店员可能不认识助理,但他们几个之前在晚宴或者其他活动上见过祁逾白,无意间看到过祁逾白的助理。
陆子野淡淡扫了眼,感觉对方表现得很酷,不甘示弱,挺直脊背,懒洋洋地道:“是又怎么样。”
虞图南:
臭弟弟的龙傲天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