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
“祁逾白的公司老板沈泽,能帮我查查吗?”
季文柏微愣,“他惹到你了?”
虞图南摇头:“您之前收购了一家营销公司,还记得吧?”
“怎么?”
“我昨天下午跟祁逾白见了一面,他乔装打扮了一番,可能是有狗仔跟踪。昨晚我跟一位认识祁逾白的老顽童打了个电话,聊到了这件事。听他说,祁逾白最近小半年一直被狗仔、私生困扰,连家都不回。祁逾白没办法,他也没办法,帮祁逾白报警,私生关了几天就出来。我寻思着,一般顶流都有助理、经纪人护着,公司在意的话,应该能把他保护得很好,但是祁逾白完全没人管,我就去问了问您收购的那家营销公司老板,看他们有没有认识偷拍祁逾白的狗仔。”
“你找到了?”
“还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老板跟我透露,某次喝酒,听到跟踪祁逾白的狗仔说过,消息都是从他老板那得到的,祁逾白本人也知道老板暴露他的消息,但是什么都没做,很奇怪。”
“沈泽做的?”
“嗯,听陆子野说在豪门里见过这个人,但不太了解,反而您们季家跟沈家之前走得还挺近,过来问问,您不会包庇故意透露自家艺人私人行踪的王八蛋吧?”
季文柏语塞,连连道:“我知道沈泽,他一向胡来,大学时就脚踩几条船,身边女孩不断,好几个人为他打过胎,为人混账,沈家有钱,沈泽的姑姑沈灵清嫁给了钟甄,两大豪门强强联合,实力不容小觑。”
虞图南皱眉:“这我知道,来时在富豪榜上看到了这两家。沈家排在您前面一位,钟家排在沈家前面一位,伯父,是时候努力了。”
季文柏:
一把年纪,还要被逼着有上进心。
真苦。
虞图南没再开玩笑,笑容渐隐,愣愣看着远处思考着。
沈家有钱,沈泽戏弄人间,所以他把开娱乐公司当成玩乐,所以祁逾白火不火,赚不赚得到钱,他根本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