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25的股份。”
陆成午眼眸阴郁,扯出一个笑容:“这次,你又想用什么威胁我?”
就算虞图南现在告诉全世界,他有私生女又能怎样,谁都拿他没办法。
“道德的谴责毫无作用。”
他依然可以享乐无边财富。
只要有钱,被骂两句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他在乎陆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处处小心翼翼,为了守住地位不得不被虞图南威胁。
现在,他什么都不怕。
也没什么可怕。
“哗啦”。
乌云坠落,雨倾泻而下。
连绵雨声里,虞图南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医院。”
陆成午以为自己听错了,双手握拳,眉眼压得死死的:“你说什么?”
雨声潺潺。
雨水扑涌在窗户上,连绵落下,有些温柔。
潺潺温柔里,衬得虞图南的声音越发柔和。
“医院,遗弃罪,这样够吗?父亲。”
陆成午一时僵住。
“哐——”
风吹得庄园里的盆栽倒了一盆。
砸到玻璃上,沉沉的。
让人心惊。
陆成午内心慌乱,像窗外风雨里的小树,飘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