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屁股走了。
丽姝不可置信道:“怎么会如此?弟妹这是投了多少银钱下去,真是天道不公。”
谭氏抽抽噎噎的,本来不想把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但现下算起来两千五百两可是没了啊,这叫人怎么活呢?
郑夫人没好气道:“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你也不必伤心,就当花钱买了个教训。”
听这话的音,丽姝就知晓郑夫人多半会私下贴补,但她想只要不贴补很多就成,想必郑夫人也有分寸。
做爹娘的可以照顾弱一点的没问题,但过于一碗水端不平就会出现问题。
谭氏还是心有不甘,她的身家几乎都打了水漂,怎能让人不生气。她平日还要出去交际,四下打点,手里没钱,恐怕连下人都瞧不起。
郑家的下人都面上客客气气的,可哪一个人不是生了一双势利眼,年底嫂子的铺子庄子送了银钱,还有她平日俭省,却没想到年底据说有一笔钱入账,但凡去她院子里的人都抓一把散钱打赏,下人们也都爱去大房。
其实之前她也是时不时打赏,如今却要细着用了。
丽姝虽然有点同情她,但是也没办法,无论如何,自己家底也算不得厚。午膳时,她亲自去厨房做了几道家常小菜,嫩嫩的菜心炒着煎至金黄的鸡肉,又有韭菜炒蛤蜊,麻椒味道的酸菜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