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再看看。”
另一人有些纳闷,今晚能看什么?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面上的表情有些猥琐:“看他们洞房吗?”
那人白了他一眼,等着这场宴席散场。
送走所有邻居,田遥又帮着把桌椅板凳都送了回去,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里。
屋里也大致地装饰了一下,现在铺在床上的红床单,也是村里人送的。
田遥的酒量还不错,那些酒也喝不醉他,他收拾完了院子,烧了热水,回到房间里,给郁年泡脚按脚。
做完这些,田遥又自己洗漱了一番,坐到床上。
他有些累,躺在床上哼哼,郁年抬起眼看他,却在下一刻,看到田遥如猎豹一般起身,将郁年整个人压在身下。
郁年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气息有些不稳,语调也高了一点,低声呵斥他:“做什么?”
田遥的声音不像他之前一般温软,反而像是刻意地加大了声音:“当然是洞房啊。”
他说着就去扯语郁年的衣服,裂帛声响起,郁年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他。
可在下一秒,他就听见田遥趴在自己胸口上,夹着嗓子发出了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郁年的耳根都红了,田遥却还不自知。
他从郁年的身上下来,随后坐了起来,嘴里的声音却还是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