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行。”刘之说,“我能感觉到你们之间就差那层窗户纸了,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上次桥哥说的那个方法吗?”
乔哥就是村口宋家的宋耀的夫郎,叫沈桥。
田遥摇了摇头:“不行,感情是不能被这么测试的,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扯进第三个人。”
刘之就不再劝他,绕着村子走了一圈之后,田遥把刘之安全地送回家,才低着头往回走,他从刘之家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从前田柳家的宅基地。
他小的时候没少往这边来玩,后来田柳一家搬走,这个地方他就很少再来了。
田遥特意绕远了一点,但即使走的这么远,也依旧能听到那一家人的鸡飞狗跳,原先所有人都羡慕的他们家,到如今也成了村里人的笑料,只能说一句世事无常。
田柳家的不远处,就是顺婶子的家,田遥想了想,又去他们家前晃了一圈,只是意外的是田玉生居然在家。
“玉生哥?你怎么回来了?”田遥看见田玉生手里拿着锤子和木板,正在加固自己家的房门,他们家的是篱笆院墙,这会儿顺婶子也坐在那里,把篱笆四周的木头削得尖尖的。
看田遥过来,顺婶子赶紧把田遥拉过来,田玉生这才低声说:“遥哥儿,最近都要小心些。”
田遥满是疑惑:“怎么了?”
“过年的那段时间不是整日大雪吗?咱们这边倒是还好,周边的几个县好似糟了大灾。”田玉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有些流民,流窜到了咱们这边,到各个村里烧杀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