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婶子给他们的白菜已经发了芽,看来还是适合这个时节的种子最先发芽。
另外看了一圈,其他的地方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田遥叹了口气。
郁年安慰他:“或许是还没有到时候,别灰心。”
田遥是有些失望,刚才从刘之家出来的兴奋和害羞都全然不见。他想起被种在地里的种子,这些种子就像是链接他跟小爹之间的纽带,如果真的一点都种不出来,田遥会觉得爹爹跟小爹,好像又离他更远了一点。
回到家里,田遥的兴致并没有提起来一点,他坐在院子里,躺在他的躺椅上,郁年守在他的身边:“怎么了?”
田遥侧过头:“郁年,我没有想好我能做什么,有一点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不要太有压力,我并不急着要治腿。”郁年现在已经能够正视自己的腿。
田遥摇了摇头:“到了春天,村里的人都开始了春耕,只有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这种状态他是可以接受的,因为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上山打一次猎就能够够自己生活一段时间,等到没钱了,再上一次山就行,可现在有了郁年。
他还有好多事情想做,治腿,盘炕,买地,桩桩件件都是很需要钱的,而他们现在的积蓄,虽然有二十五两,但还是远远不够,以前他可以去卖力气,可自从上次,那些地方就不再收哥儿看了,他少了好大一个去处。
“郁年,我并不能给你很好的生活。”
郁年没有想到只是因为种子没有发芽,田遥就会生出这样多的悲观的情绪,他一向不是个悲观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开始伤春悲秋了起来。
那些感激的话已经无暇再去说,说了此时的田遥也听不进去,不如找点别的事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跟我回一趟房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