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说什么?”
田遥靠在他的肩头,坐久了还是觉得下半身酸麻,又换了个姿势:“说说以后吧。”
“今日在陈家,听陈叔说,蒙学堂要在这个月底就开始上课了。”郁年任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村长先前也同我说过,给村里当夫子,自然是收不到像别的学堂那样的束脩,但是村里的人也不会就真的空手就来,寻常基本生活的东西,应该还是不太会缺的。”
田遥点了点头:“村里人生活都不算太富裕,我其实还在想,他们要是给得多了,我还会觉得不好意思,毕竟爹爹小爹去世之后,村里人都很照顾我的。”
“我想过了,不拘什么束脩,几颗鸡蛋,几颗白菜,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有个态度就行,太贵重的,我也会退回去的。”
田遥的手摸到郁年的脸上,他的手并不细腻,落在郁年的脸上,有些奇异的触感:“你准备教他们些什么啊?”
“这么关心这个,你也想上学去吗?”
田遥赶紧摇头:“不了不了。”
郁年也只是逗逗他,然后才说:“识得基本的字吧,我心里想着,教一教他们算数,这样,就算他们以后不走读书这条路,凭着能够算数,日后也能找到一点轻省的活干,像是账房,或者记工,总比卖力气得好。”
田遥知道卖力气的活有多难干,通常都是吃不饱的,也根本没什么休息的时间,就是无止境地干活干活,所以一般卖力气的人,后来的身体也都不算好了。
“这样挺好的。”
说到这里,郁年想起了刚才自己的想法:“今天已经是三月二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