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郁年的身后,看着郁年一点点地讲给他这些东西。
他们在院子里,摆开桌子,拿着小爹的手札和那剩下的种子,一点点地比对。
“这一类,小爹记载的名字叫做,什么柿?”郁年现在也不能完全理解小爹的这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连蒙带猜。
他拿着这一把种子,手札后面就没有字了,倒是画的图。
“遥哥儿,这画的意思是,要先把种子泡在水里吗?”
田遥凑过来,他比起字,更熟悉小爹画的画,很快就看懂了:“是,这里的意思是,把种子放进温水,泡一个时辰。泡的时候,还要搅拌。”
他虽然不记得小爹交给他的小爹的文字,但他记得符号:“郁年,这个符号,是一的意思,后面这些,就是二三四五六。我还记得。”
“所以咱们之前种下去的种子不发芽,原来是用错了方法。”郁年也松了口气,“这上面有没有写什么时候能种呢?”
“小爹画的是柳条,那就是春天吧?”田遥问,“要不咱们再试试?”
郁年点了点头。
他们按照小爹画里的方法,把种子泡进温水里,田遥不断地搅拌,随后又在水中放了两个时辰,才捞出来,把泡好的种子移到地里,在种进地里之后,又浇了浇水,保持着土地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