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遥和刘之两双眼睛看过来,带着浓重的求知欲。
“除非,他这个秀才来路不正。”郁年说。
“不能吧。”田遥说,“那天是官差来报喜的啊,他们不能这么自己打自己的脸吧?更何况,科考作弊,是杀头的大罪啊。”
“那也说不定。”
刘之转念一想:“也很可能啊,田文的才学咱们都知道的,能考上本来就很可疑了。”
郁年轻轻喝了口茶:“村长肯定会跟咱们说这事的。”
陈旭刚刚劈完柴,这会儿满身的热气:“你们知道吗?流水席过后两天,田武就跟他们分家了。”
说起田武,陈家父母很是唏嘘,就没见过谁家的爹娘那么压榨自家的儿子的,那田武整日在外就像是牲口一样,不知疲倦地赚钱,现在都二十了还没成亲,可真是……
“不过听说田武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一家人离开云溪镇了。”
“那这是好事啊!”刘之说,“本朝律法不株连,田武分了家又离开了,那肯定不会受到这事的影响吧。”
“你当那王翠花是个泥人性子呢?”陈母才说,“一个儿子没指望了,那不得盼着另一个啊,希望田武走得远远的,别叫她找到了。”
短短三四天的时间,田家就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原先跟他们家走动的人家,如今都对他们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