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自小没有在野外生活,所以它的脾胃并不能适应野狼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给灰灰喂食的时候还是都给它煮熟了。
回到灶房里,郁年将兔子切成了小丁,又找到了田遥宝贝地放着的辣椒。
小爹画的画上,画了一道兔子的做法。
兔肉腌过,起锅烧油,辣椒炝锅。
辣椒的独特的呛人气味让郁年狠狠地咳嗽了几声,连带着灰灰都打了几个喷嚏,跑出了灶房。
一道菜出锅,郁年的眼睛红了一圈,他先是自己用筷子尝了尝,才觉得没有吃过辣椒做的菜的人,生命都不算太完整。
他小心翼翼地把做好的菜放进从顺婶子家借来的食盒里,顺婶子知道他是要去看田遥,又做了些饼,说一些给玉生,一些给田遥,老人家最操心的,也就是孩子能不能吃饱穿暖。
恰好村长要去镇上,郁年就跟着他的车,提着食盒,轮椅放在牛车后面,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镇上。
灰灰被他留了下来,毕竟家里还有一笔巨款,虽然没人知道,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说起来也有些好笑,前半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二十五两银子就提心吊胆,但这样的情绪,丰满了他有些荒芜的内心。
“去看遥哥儿啊?”田大壮赶车,村长坐在车里,看着郁年。
“嗯。”郁年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都没说话,到了镇上,田大壮帮着把郁年从车上接下来放在轮椅上:“我们未时中回去,你到时候在这儿等着就行。”
郁年点了点头,跟他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