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摇了摇头:“没事。”
他看着村长:“村长,村里还有的那几亩空地,现在卖出去了吗?”
村长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卖出去,村里的人家大多都分了足够的田地,除了前一阵陈旭家买了几亩,剩下的没有地的,也根本就不可能买得起的。怎么?你有想法吗?”
村长想了想,村里剩着的土地,都在县衙备了案,价格也是县衙统一订下来的,因着槐岭村的土地还算肥沃,所以县衙定的价是十二两银子一亩,他们刚刚收到了二十五两的银子,买两亩地也算是绰绰有余,如果再让县衙的人通融通融,二十两银子买好像也应该能够买得到。
郁年看着村长:“那您有没有想过,把这些地赁出去呢?”
村长摇了摇头:“县衙明令禁止赁地,已经买了地的人家可以找佃农,但这些没有卖出的土地,管理权都在县衙。”
郁年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村长又说:“遥哥儿不是跟刘之关系好吗?若真想种地,可以跟他家说上一说。”
郁年却是摇头:“他们关系好,是他们的情分,要是里面添了别的东西,反而不好。”
村长看着郁年:“若是能考上秀才,便能以便宜一半的钱买地,我看你才学比那田家的高出一截,不去试试乡试吗?”
郁年的唇边的笑都是苦涩的:“虽然您帮我办了槐岭村的户籍,但原仓府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到底还是不知道,若是被发现我有双户籍,或者是戴罪之身参加科考,对您还有遥哥儿都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