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遥的情绪有些低落:“可是跟着他会挨打啊,会没命的。”
“他不敢打死我的。”
田遥有些生气,气他不知道保护自己。
没说几句之后,他就从沈桥家离开了,回到家之后,田遥跟郁年说了这件事情。
“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他想离开那人的条件就是能够有自己独立生活的能力,你帮不了他一辈子的,对吗?”
田遥撇了撇嘴:“那我就是觉得,他那么好的人,不应该过那样的生活。”
“我还是那句话,遥哥儿,我相信,他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会来找你的。”
田遥没办法,只能再走一步看一步,好在这个宋耀,这半个月都不会再回来。
他们已经把能收的果子都已经收了,这会儿选了几个又大又红又圆的,准备按照小爹画的方法来留种,随后又翻出了之前的种子,准备再种一茬。
也不知道季节不对,是不是能够种得出来,可如果再不种,冬天就要来了,冬天就真的什么都种不了了。因为田遥不识字,郁年对小爹的字又一知半解,所以他们并没有知道,小爹在这幅画的下面,写了四季皆能栽种的几个字。
田遥这两天需要去一趟镇上,一是给周老也送些果子,二是跟他商量一下,怎么治郁年的腿。
知道他要去镇上,顺婶子又叫住田遥,让他帮忙给田玉生夫妻带些东西,田遥自然应了,毕竟田玉生夫妻对他也是格外照应。
郁年没有与他同行,毕竟很快就要到秋收时节,能多教他们就要多教他们些东西。
田遥还是走着去镇上的,太阳热辣辣的,很快田遥的额头上就出了一头汗,到了身上之后手帕已经被擦得全是汗渍。
他要先去刘员外的府上给田玉生送东西,在门房叫人帮他叫田玉生,门房的人也算是和蔼可亲,让他在阴凉处等,田遥背着背篓,等在一边,听他们唠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