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遥心口苦涩,手足无措地楞在原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你要相信他,也要相信你自己,最难熬的时间你要跟他在一起,我相信你们两个一定能够挺过去的。”
田遥还想说什么,这会儿有人来找周老看诊,周老朝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后院。
推着轮椅走进后院,西边的厢房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周老都已经准备得很彻底,田遥只是铺了床,别的用具一应俱全。
“郁年,我……”
他蹲在郁年的旁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宁愿那些痛是他自己来承受,他这个人皮最厚了,他一点都不怕疼,可是为什么这些都要让郁年来承受。
郁年的手轻轻地擦去田遥脸上的眼泪:“别哭,你想想,我治好腿之后,就能陪你上山打猎,能帮你追鸡撵狗,能够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
田遥眼泪糊住了眼睛,他拼命地摇头:“我只是想你好好的,我没有想到治腿会这么痛苦。”
“现在都还没发生呢。”郁年的手掌覆在他的脸上,“说不定也没有那么痛呢。”
“怎么会不痛呢?”田遥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受不了,“我们不治了吧。”
“先前劝我治的也是你,现在不想我治的也是你。”郁年还笑起来,“遥哥儿,别担心。”
田遥还是不太高兴,郁年用手帕擦干净他的脸:“咱们去镇上逛逛吧?你不是还要去帮沈桥秋收,买点点心回去,累了不想做饭就吃点。”
田遥提不起兴致,但还是推着郁年往外走。
走到医馆的时候,郁年跟周老说了一声要出去,周老正在写药方,闻言抬起头:“今天放你一天假,明天开始就要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