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家的地不算多,沈桥跟田遥两个人又十分努力肯干,所以在四天之后,他们就已经把沈桥家的粮食收好了,趁着天气晴朗,就把收了的粮食扑在院子里晾晒,田遥帮完了沈桥,又去帮家里本就种了很多田的陈家。
往常陈家自己的地都是陈家爹娘两个人干,后来陈旭回到家中,老两口的负担就减轻了一些,比起村里其他人,他们家的活干得也算快的。
田遥索性也去帮陈家把活赶了赶。
等到抢收结束,田遥也晒黑了一圈,他心里记挂着郁年,又想着沈桥和宋耀的事情,晚上有些辗转难眠。
灰灰最近都没有看到郁年,好像一直都情绪不高,田遥想了想,还是打算把它带到镇上去一趟,不见到郁年的话,田遥怕灰灰会一直这样吃不下睡不着的。
第二天一早,田遥就给灰灰套上了绳。
灰灰显然是有些不习惯,它一直是被他们放养的,又因为身体里流着的有一半狼的血脉,所以对在脖子上套绳十分抗拒。
毕竟灰灰从小到大活动的地方就是村里和山上,它没有去过镇上,所以田遥害怕他会在人多的时候露出凶相,所以还是执意要给灰灰套上绳,他有些无奈:“套上绳,就能去找爹爹了。”
灰灰在原地转了好一会儿圈,最后还是让田遥把绳子套上了它的脖子。
田遥牵着灰灰,速度很快地往镇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绳子束缚住了天性,灰灰一路上都垂头丧气地,直到走近医馆,他闻到了郁年的味道,才变得兴奋起来。
医馆刚刚开门,郁年已经在药柜前面清点剩下的药,又开始检查了一下昨日的出药量,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医馆门口的田遥,和被田遥死死拽住,恨不得立刻扑上来的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