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麻烦啊,就真的没有办法让桥哥安安稳稳地和离吗?”
“从那个哥儿下手吧?只要他执意要宋耀休妻,他会做的,看在孩子的面上。”
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田遥才想起他们现在是要去给周老买早饭的,买了半个时辰都还没买回去,等会儿一定会被他训的。
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是被训了,田遥只是吐了吐舌头,最后牵着灰灰进了后院里。
周老每天给郁年针灸的时间都在巳时末,今天田遥刚好在这里。
他眼睁睁地看着周老拿出了他一直都很宝贝的银针,田遥的手指都颤了颤,看着冒着寒光的针扎进了郁年的腿上,这个时候他又希望郁年的腿没有知觉,这会儿就能不那么痛了。
他紧盯着郁年的脸,在针全部扎进他的腿上的时候,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周老收拾了东西:“跟他说会儿话吧,我去外面了。”
田遥撇着嘴,蹲在郁年的身边,有些手足无措,郁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不疼。”
“腿都扎得全是窟窿了,还不疼啊?”田遥不敢贸然碰他,生怕碰到了他腿上的针,再被他没轻没重地完全扎进腿里。
“咱们说说沈桥的事情吧?”郁年说,“后来那个哥儿来找周老,让周老给他抓让孩子不要长那么快的药。”
田遥张大了嘴巴:“为什么啊?这样对孩子不是会有什么危害啊?”
他记得刘之怀孕那会儿,连染了风寒都是自己扛过去,根本不敢吃药,生怕对自己的孩子不好,怎么这个哥儿还想给自己用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