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田遥的一背篓的果子被挑选得就只剩了些个头不算太大的,那些精打细算的夫郎们这会儿就凑了上来:“你看你这剩的都是又小又不红的,不如便宜点卖给我一些吧?”
田遥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却是卖相不太好:“三文钱一个吧。”
“五文钱两个,能行我就买四个。”
田遥架不住:“十文钱三个吧?”
那个夫郎合计了一下:“那就十文钱三个吧。”
田遥帮他把果子捡进框子里:“我真是亏大了。”
等到那个夫郎走远,田遥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背篓已经见了底,日头也已经高悬在头顶,田遥身上已经全部被汗打湿,剩下的他也不打算卖了,拿回去中午给周老和郁年做个菜。
他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准备背上背篓离开,还没把背篓背起来,就被人按住了。
田遥停下手,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哥儿,站在他的面前:“剩下的我都要了。”
“今天不卖了,剩下的我要拿回家里去给家里人吃。”田遥扯了扯嘴角,冤家路窄吗这不是。
来人正是跟宋耀打得火热的那个哥儿,说不定也是因为孕吐,才来买他的果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