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遥并不熟练,但这种不熟练让两个人之间的火燃得更加地快。
云歇雨散,田遥坐在床边喝水。
他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就被郁年抓住,水滴落在他的嘴角脖颈,又被郁年一一吞咽干净。
“你往上一点。”郁年手揽着他的腰,要跟他礼尚往来。
田遥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也体验了一次这种绝妙的体验,甚至在看到郁年脸上被沾着的那些东西,又没忍住,去跟他亲近,最后差不多快闹到了子时。
这就导致第二天,两个人都起晚了,还是听见了刘之的声音,田遥才匆匆地爬起来,他边穿衣服,边往外走,就看见刘之抱着孩子站在他家门口:“昨晚听见灰灰的声音,才意识到可能是你回来了,今天八月十五,你还要去镇上吗?”
说完刘之才看出田遥的不对劲,衣裳松松垮垮,嘴有些红:“你把郁年带回来了啊?”
田遥有些不好意思:“对,周老说让他回来跟我一起过中秋。”
小宝咿咿呀呀地朝田遥伸手,田遥赶紧把他接过来:“哎呀,又沉了些。”随着小宝的月数大了一些,田遥也敢抱他了。
“你也注意一些,郁年的腿还没好呢,你就这么胡闹。”刘之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现在治到什么程度了啊?”
田遥粗略地跟他说了说治疗方法,听得刘之背上发麻:“这么疼!他怎么忍得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