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遥一听,顾不得别的,赶紧跑到车队前面,眼巴巴地看着周老。
“就是这几箱。”押镖的镖师声音很粗,一听就是常年走南闯北的人的声音里带着的粗放和凛冽。田遥赶紧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装药的箱子,那镖师吹了吹胡子:“那几箱药材也不轻,我一会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田遥就单手举起了那几个摞在一起的箱子,步子像飞一样地把药搬进医馆里。
他等着周老在单据上面签字然后递交信物,等周老写完他才问:“刚才那个小兄弟,有没有兴趣走镖啊,我们镖队里就缺一个干力气活的。”
周老摇头:“人家一个哥儿,走什么镖。”
“哥儿?”那镖师睁大了眼睛,觉得周老在骗他,“有这样的哥儿?”
周老似乎是跟这个镖师很熟,用那种你没见识的眼光见他:“你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没见识,哥儿就不能力气大了?男人就不能绣个花了?”
那镖师笑着讨饶,只是看田遥的力气大突发奇想地问了问,也并不是真的就想要他去镖队里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镖师就牵着马离开了。
田遥就开始眼巴巴地看着周老数药材,田遥虽然不懂,但听周老说功效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极地灵芝,生长在极寒之地,每年只有春末的时候才会成熟,因为地势险峻,只有专门的采摘人能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