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是还有别的医馆,但因为周老的医术高超,抓药也从不抓那些贵价的药,所以来这里看诊的人很多,后来郁年来了,来这里看诊的人就更多,好在郁年在,能分担一些周老的压力,如今说关门就关门的话,只怕很多人都会很不舍。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把这个医馆盘下来?”
田遥看向郁年,只见郁年摇了摇头,田遥就没有再说话了。
“那就是了,镇上其他两个医馆的大夫,医术虽不能称得上高超,但也不太会出错。”
田遥没想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他的心里闷闷的,有些堵得慌,还是周老开解他:“你们不是要去原仓府吗?到时候我在原仓府做东,宴请你们。”
即使再不舍,在周老安排完医馆的事情之后,就有人来接他,来人的年纪跟郁年差不了太多,对田遥跟郁年表示了感谢之后,又一阵风一样地带着周老离开了。
郁年跟田遥两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捧着周老留给他们的东西,在原地久久不去。
最后直到看不到马车的身影,田遥才推着郁年往回走。
“咱们也回家吧?”田遥轻声说,“你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去过了。”
郁年嗯了一声,先前郁年的行李已经被田遥搬了一次搬回了家里,这会儿两个人只需要轻装回去就行,在回去的路上,田遥还遇见了几个往常总在他那里买小吃的食客看见他了,还问他怎么最近都不出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