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趴在田遥的背上:“爹跟小爹在天有灵,得多心疼你。”
田遥不以为意:“小时候小爹可没少让我干力气活。”
“都做些什么?”郁年问他。
“嗯,比如我们冬天一起上山捡柴火,最重的那捆是爹的,第二重的就是我的了。”
“小爹呢?”
田遥想起那个时候的小爹:“小爹很忙的,下山的路上,他要摘花,要捡果子,他还会给我做花环,当做是奖励。”
不知道是不是离爹爹跟小爹的墓地越来越近,所以田遥想起了很多关于爹爹和小爹的事情,他一路上都在跟郁年说,说那些平常好像都想不起来的事情。
从田遥说出的这些,郁年在脑海中勾勒出来的小爹的样子又有些不一样了。
本来以为小爹是那种温润慈爱的性格,从他临走之前为田遥写了那么多东西就能够联想到,这是一个为了孩子殚精竭虑的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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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田遥说起他们日常的相处,他的形象里又多了些狡黠和孩子气。
这样的人,跟他生活起来一定非常有趣,所以田遥才会这么想念他的小爹。
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坟地,田遥把郁年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坐着,自己拿了柴刀清理坟地周围长的杂草,都清理完了之后,他才拿出篮子里的祭品。
而郁年的眼神却落到了另一边,在这个合墓的旁边,看到了另一个搭起来的衣冠冢,是田遥曾经说的,要给他的爹娘也立一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