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衣服很厚,田遥感受不到郁年的心跳,但是他能感觉得到郁年此时的哀伤。
“腿的情况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师父的医术很高明,腿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郁年看着自己的腿,“但是我还是站不起来。”
郁年环住田遥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我只要一站起来,就会想到腿刚刚断的时候的痛,还有师父在给我治腿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是痛在腿上,是在心口上,我像是过不去那道坎,只要要站起来,那种痛就一直在。”
他这样的表情田遥只是在刚刚遇到他的时候才看到,他抱住郁年的头:“没关系,要是真的很难的话,现在这样也可以,你不要为难你自己。”
郁年的脆弱像是只在这一瞬间,他叹了一口气:“哪能让你做的这么多努力都白费。”
所以他才会在田遥不在家的时候,努力地想要克服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今天怎么样?”郁年松开田遥,深吸了一口气,才问他今天的情况。
“生意挺好的,很快就卖完了,他们两个要在镇上逛一逛,我就先回来了。”田遥看着郁年,他的脸上有明显的强颜欢笑的痕迹,“你跟付智明说了咱们要开店的事了吗?”
郁年点了点头:“我不方便出门,你跟沈桥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马上开春了他又要回去教课了,所以我想麻烦他现在帮忙看一下铺子。”
田遥嗯了一声,他现在看郁年有点像容易破碎的瓷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郁年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担心我,会好的。”
田遥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很不好受,郁年故作轻松,他实在很难提得起来劲儿。
下午沈桥跟付智明回来了,沈桥看着田遥兴趣不高的样子:“遥哥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