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只是紧紧地抓着了他的手,朝他摇了摇头:“遥哥儿,不要多生事端,我没事。”
他们只是在门口停留了一下,郁年就拉着他往一边走,也许冯喆就是故意的,让郁家的老宅变成现在这样的,这样才能满足他内心想要折磨郁年的癖好。
郁年拉着田遥,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看起来就是迷路了误入这里的外乡人,暗处看着的人这才从他们身上移开眼睛。
走出这一片地方,田遥心里也像是被什么死死地压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亲眼看过之后,才知道郁年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光看一个郁宅的大门,他就已经能够想象到郁年从前到底过的是还什么光鲜亮丽的日子。
那个大门,如果是在它最兴盛的时期,不知道该豪华成什么样子,至少田遥从没见过那么华贵的大门,刘员外家的那个大门跟它比起来,都是云泥之别。
“郁年。”回到客栈之后,田遥看着郁年,“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我想先去找周老说的我家的管事。”
当时郁家出事,郁家的家仆都被遣散,并没有被牵连,严重的就是家中的管家,他是从小跟郁家爹爹长大的,虽然没有被斩首,但着实也是受了很多苦,郁年还没有断腿的时候,就听说他在狱中被严刑逼供,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说过一点对郁家人不利的话。
“不知道他现在会在哪里。”
田遥点了点头:“我明天去打听一下吧,你不要出面了。”
郁年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万一你见到了他也不认识,反而错过了。反正你帮我做伪装了,应该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