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狱卒捡起地上的铁链,一看确实是人为弄坏的,只能叫人去换锁。
田遥看着还疼得打滚的冯喆:“他可能是装的,为的就是让你们给他请大夫,如果他勾结什么人最好越狱了,那你们是要受惩罚的吧?”
狱卒本来看着他疼的样子想帮他请大夫来看看,毕竟冯喆刚进来的时候还给了他们银子的,这会儿想到要是他越狱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赶紧跟田遥道谢。
于是两个人都没再看冯喆,从牢里出来,眼前的阳光驱散了他们在牢里沾染上的阴霾,田遥笑着去拉郁年的手:“咱们走吧,这里晦气。”
郁年点了点头,他们也不嫌,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等在驿站里的韩尚书。
郁年这些天逃避了很久,但该见的人总是要见的。
郁年深吸了口气,带着田遥去了驿站,韩尚书早已经在等着他了。
“我以为你还需要多几天的时间。”韩尚书并没有看田遥,而是眼神都落在郁年的身上,他的身上穿着棉布做的衣裳,身上没有任何一件配饰,唯一一点亮色是头上的簪子,但也不是玉,而是石头做的,他的生活如此拮据。
“不用,早些解决,早些回家。”郁年在他的目光下坦然地站着。
韩尚书却会错了意,他这次看向田遥:“我们有事要谈,你先下去吧。”
说话的语气跟他平日对他的护卫下人说话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