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赶紧走到他的跟前,有些着急:“出什么事了,身上怎么有血?”
田遥深吸了口气:“刚刚打人了。”
郁年仔细地看了一眼他身上,发现他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就听见田遥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样啊?看到有合适的了吗?”
郁年抬起眼睛:“你怎么了?”
田遥没理他,舀了水把手洗干净了,他在身上把手上的手擦干净,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张他上午写的字,扔到郁年的身上,随后一句话没说,回了房间。
郁年一头雾水地打开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的字墨团都糊在了一起,只勉强看得清字的轮廓,但那字写得也不敢恭维,先是写的和离二字,最后又被划去。
最后又重新写下了休夫二字,只是那个休字,木字大得都快占整张纸的一半了。
休夫下面,是郁年的名字,这是田遥能写得最好的两个字了,甚至比田遥这两个字写得还要好。
只是郁年这两个字又写得很小。
郁年笑了笑,想起田遥刚刚回来的时候气冲冲的样子,大概也是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气到都要休夫了,看来是要好好哄哄了。
灰灰已经很久没见田遥了,这会儿急匆匆地去扒拉卧房的门却不见田遥来给它开门,郁年摸了摸它的狗头:“出去玩,天黑再回来。”
灰灰仰头看他,最后汪了一声,才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