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自己倒是无所谓,以前被人骂的更难听的多了去了,要是有人说自己被雷劈自己就被雷劈,这离州可能三百六十日都在打雷下雨了。他看见云乘生气,又安抚地摸着他脑袋,心里莫名得意。
门外半天没动静了,两人猜想那道人大约是看骗不到人,自己走了。
李陌正要开门看一眼,冷不防大门忽然给人踹了开来,这门本来就破,直接从门框上脱了下来,倒在地上。
踹门的却不是那疯道人。
“李陌!老子就说过,你迟早有一天得栽在老子手里。”是前些天李陌在街上教训过的癞子,他此时得意洋洋地叉着腰,身后还跟着两个官差打扮的人。
“官爷,这便是李陌的住处了。”癞子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躬身对其中一个官差说道:“他偷了钱,肯定还有赃物藏在里头。”
云乘看明白了,癞子大约是今天看见小乞丐们有钱了,打听到李陌得了金子的事情,便诬赖他偷钱。
为首的官差身形高大,皮肤微黑,面无表情,鹰隼般的眼睛凌厉地扫视了云乘一眼,对李陌道:“刘兴方才来衙门举报,说你身怀不明之财,可有此事?”
刘兴便是癞子大名。
李陌斜了癞子一眼,扯着嘴冷冷一笑,不卑不亢道:“李陌不偷不盗,不过是晨起抓鱼时在河里捡了粒金珠子,竟被人诬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