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处飞过的寒鸦,嘎嘎叫了两声。
亲的太久,唇舌微痛,李陌醒了几分。
却不料,云乘在这种事情上学的飞快,自己又抿了几盏酒,哺给了李陌。
李陌觉得天地都要颠倒了。
他恍恍惚惚地缩在云乘怀里,手掌无助地动了动,又被云乘捉入掌心。耳鬓厮磨间,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
一只手顺着外衫钻了进来,有些凉,让李陌轻轻“嘶”了一声。
“冷?”
李陌胡乱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他身体便像被最轻柔的云絮托起一般,晃悠着,晃悠着,就晃悠到了舱房里。
身体触到柔软的床榻,好像暖和了许多。
那手又钻了进来,顺着腰际,缓缓触摸到脊背,大约是意识到不便,又挪到了腰际,利落地解开腰带,脱去衣衫。
李陌迷糊中打了个激灵。
“不行 ”他遮着暴露出的小寸肌肤,十分执着地喊着:“我,我要在上面 ”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舱房里不知道有没有点灯,醉成烂泥的李陌睁不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他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安稳地靠在了云乘身体之上。
嗯,在上面的。李陌放心了。
楚汉生有句话说的挺对,物似主人型。李陌怕云乘,连着他的宝甲,玄光衣,都不敢抗拒云乘。
随着李陌衣服一件件褪下,他上身渐渐裸露出来,麦色的肌肤被烛光染得暖黄,粉色的小茱萸也因受凉微微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