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虽是都城,能藏东西的,其实就那么几个地方。
这小屋是密道入口,却不为凡人可见,除了灭临阵和困魔阵,应当还有其余布置。云乘和李陌身为修道之人,来时毫无所觉,先前仔细想来,留在此处凶险极大。
正好那时,门外侍卫急的上头,他们商量一番,便决定先回大渝皇宫再议。李陌和景安帝都不便现身,只能让昭文帝先行回去,他们三人再寻他法入内。
昭文帝临出门的时候三步两回头,逼得李陌不得不将凝身符又扯了,骗他鬼修修为低的时候,不能见日光,才将他哄走了。
“父皇真的可以回宫的吧?”李陌跟进屋里,再三确认。
景安帝余怒未消,但总不能跟自己儿子过不去,指着被昭文帝抱回来的灵位道:“你揣好就成。”
李陌赶紧将灵位塞到了纳戒里,又想起什么,一拍脑袋,“诶,我自己的灵位还在那摆着呢,回头得记着提醒小叔叔先撤了。”
经他提醒,景安帝也想起一事,看看傻儿子一脸嘚瑟的模样,又看看云乘纵容的眼神,挑了挑眉毛,呵呵笑了两声,没说出口。
顾虑着景安帝刚能化形,不宜暴晒日光太久,他们打算从密道去皇宫。
临行前,云乘思量一番,将屋中原本放置的书卷也一并收了个干干净净。
李陌正好在开密道的门,指着那画问:“要不要把这个也收了?”
景安帝也看了眼那幅《柳公斩狼图》,感慨道,“这画朕记得,是太祖亲手所绘,仙师们给的纱绢真是好用,这都百年了,一点腐朽的痕迹都没有。”
这话听得李陌眉心一跳。
云乘不动声色地将画取了,收进纳戒里。
密道中陈朽之味依旧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