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曾想,陈庚年二话不说直接要杀他,于是彻底慌神求饶:“饶命,县太爷饶命!是主薄邢铁牛,邢铁牛威胁小人散布谣言的!”
看吧,趋利避害是人性本能,为了活命,当然得全部老实交代。
陈庚年一摆手,示意裴宝来停下:“念在你肯老实交代的份上,饶你一命。暂且将此人押解在县衙看管,裴宝来,你即刻带人去捉拿邢铁牛,本官还是那句话,胆敢违抗,直接格杀!”
“是!”
裴宝来应声,带着七八个兄弟,杀气腾腾赶去捉拿邢铁牛。
没有人知道的是,他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也有种异样的红。
因为兴奋。
就在刚才,裴宝来扬起佩刀斩向那男子的瞬间,看着对方惊恐的表情,他有种头皮发麻般的兴奋。
裴宝来等人走后。
县衙前安静了好久,都没人敢吭声。
大家看着年轻的县太爷,眼睛里带着尚未消散的惊惧。
“县太爷,发声什么事情了!”
“何人敢在县衙喧哗!”
外出办差,收到风声后的赵强、胡铭、李泉、牛天明四人,气喘吁吁赶回来。
本以为县衙此刻肯定乱成一锅粥,可等四人赶到,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啊。
“没事,已经解决了。”
陈庚年冲他们点点头,然后走向台阶下的老汉身前,温声笑道:“老汉若是信得过本官,这牛,本官帮你治。”
那老汉刚才跪在地上不停哭,一副你不管我、我就哭死在这里的架势,死活不肯起来。然而此刻,却诚惶诚恐道:“草民相信,草民相信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