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

一天考察下来,兄弟们身心疲惫。

也莫名有些丧。

这时候反倒是县太爷来安慰他们:“也并非全都是糟糕的事情,不是吗?你看看,咱们每去一个村子,都会被民众们热情欢迎。要知道两个多月以前,咱们可都是被他们骂草包二世祖来着。还有这一路上,麦穗饱满已经开始泛黄,坎儿井的挖掘已经初见规模,村子里的猪崽明显开始增多,就连人们脸上的笑容,都带着盼头。想想两个多月之前的江县,再看看如今的江县,这些好的,正向的改变,都是咱们这群人带给大众的。这么想想,是不是多少会有一些成就感?”

有时候真的好神奇啊。

县太爷不愧是县太爷,他身上总是藏着一股用不尽的力量,无论你有多颓废,听他讲讲话,鸡血和自信瞬间就回来了。

比如现在。

天上的太阳已经西落,漫天都被晚霞浸染,陈庚年一番话,让本来垂头丧气的小子们瞬间精神起来。

因为没了外人,大家勾肩搭背走在路上,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尽是憨笑与得意。

裴宝来当即第一个说道:“对对,成就感,真的会有成就感!我下午在石门村看到那条坎儿井的时候,就是有这个想法。当时我挖这个井,真是拼了命的挖,那可是江县第一条坎儿井,绝对意义非凡。因为它代表着我们挖出了水源,有了对抗旱灾的底气!现在走过这么多村子,看到这么多坎儿井,心里就是觉得,觉得——”

说到这里,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嘿笑道:“觉得自己特别牛逼,特别棒!”

孙成跟着憨笑点头:“是的是的!我当时什么都不懂,第一个跟着县太爷去劁猪。现在看到村子里好多人家都养猪,心里就高兴。”

胡铭也在笑:“我是第一个给大家演示耧车播种机的,后面眼睁睁看着地里的种子发芽,然后从秧苗到现在结出麦穗,我靠,那个滋味真的很舒坦。”

不仅仅他们三个。

其余人来到县衙后,分别都在开垦荒地、耧车曲辕犁买卖、租赁,学徒招聘、材料对接等等方面有所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