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那文书,问赵强:“来送信的驿卒呢,可安顿好了?”
一般上官来信,单看信的内容是不行的。
还得看看送信人的态度。
结果就听赵强说道:“那人放下文书就走了,走的很快,连口水都不肯喝。属下觉得,对方好像生怕我拦住他似的。”
陈庚年有些纳闷,迅速将那文书拆开,等浏览完信件的内容以后,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县太爷,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您倒是说话啊,急死个人!”
“该不会是凉州那边因为您受贿买官的事情,要查处您吧?”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呢!”
眼看众人一片焦急,陈庚年摆摆手,将手中的文书放下,轻声道:“信是凉州同知写的,上面盖着凉州知府的官印。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免了我们江县今年夏季的粮税。”
啊?免粮税,为什么啊?
众人都觉得摸不着头脑,唯有孙成愣声问道:“凉州同知是什么官,凉州知府又是什么官?”
陈庚年无奈扶额。
但从其余二世祖的表情来看,大家似乎都没搞明白这俩官是什么。
“凉州知府是凉州最大的官,相当于江县咱们的县太爷。至于同知,是知府的副官,官位仅次于知府,相当于咱们江县的县丞。”
一片安静中,就听坐在办公房窗边看书的富春轻笑道:“至于为什么给江县免粮税,我猜这个不是重点吧。娄献那人没什么本事,性格也软绵绵的,估计是怕咱们跟他哭穷要粮。”
娄献是凉州知府的名字,按照官员等级,这位可是正经的四品大员。